语无伦次

七月 20, 2007 at 10:45 上午 (单身日记)

在我对泉说”那不可能”的时候,我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,如同那些老套的电影一样。然后我从容的关掉qq,电脑休眠,打点行李,杀向考场。
然后如我所预感,2个小时后,我瘪了,the fu*cking数电考试。。。当我工数61侥幸过关的时候,我就预感到了这一天的到来,然后物理实验的60将这种感觉放大了一万多倍。。。我想我的大学生活很快就会圆满了,就像我对泉说的那样,不挂课的大学是不完整的。。。很遗憾,我说对了开始,却说错了结尾,泉说我马上就会圆满的,然后我回答了那句该死的”那不可能“。阿迪早就说过了,nothing is impossible(没写错吧?)。。。
sorry,刚刚的只是回忆,在数电考完的无数个漫漫长夜,我无数次的回想着上面的片段,想象着等到数电出分的那一天,把它写下来留念,记录一下我圆满的大学生活。但是数电老师的神秘失踪,以及民间的种种传言,让我心惊胆颤的过着每一天,而且不知道哪一天终结。在那段热死人的日子里,与门,非门,与非门是我心中的一个炸药包。
然而如我前文所说,我以为我说错了结果,可是我发现我居然连结果都没有说错。上帝总是我不让我轻易得逞,这种日子已经过了20年了,依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终结。就这样,在数电出分的这一天,我的免费空间又挂了,不知道是米国人停电了,还是我们可爱的gfw把它挡在了门外,总之它挂了。所以我想写点东西在上面的愿望落空了,只好来到这里,另外,数电过了,oh my god damed god 我那些长夜的冥想岂不是都成空了,我被耍了,nothing matters…
看看日期,已经2007的7月1了,香港回归十年,据说胡 core也跑到香港去了。时间真快啊,想不到我也可以想象我的十年了。模糊的回想一下,我的比较完整比较有条理的记忆,似乎就开始于1997。
那一年,邓 core死了(说死没有丝毫不敬的意思,我对邓 core还是很崇拜的,只是说死比较原始,没有任何意味,只是一个生命的消逝),我还记得那年我四年级,我们排好队,在石小最后一排教室的后面,大家一起看电视追悼会。当时没有什么感觉,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,该走的时候,他总要走的。
那一年,我无意中看了一条新闻,外星人转到了国米。当时莫名其妙的对这条新闻很感兴趣。那时的我还不喜欢足球,虽然那时的我已经不和爸爸抢电视看动画片了。然后,1998,世界杯的风暴刮过了那个我喜欢称之为小镇的地方,那个我依然很想念的地方。然后就迷上了足球,迷上了外星人,迷上了国米。我现在依然固执的认为耳朵是最好的球员,技巧,速度于身体的完美结合。当耳朵带球突破对方四五个人夹击,然后在小禁区内冷静的晃过门将,然后射门,我就开始认为这个长个兔牙的家伙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球员。那时的耳朵没有这么肥,那时的耳朵有着风驰电掣的速度,有着一骑当千的气势.,但是那时的耳朵没有冠军,国米也没有冠军。现在,我的已经很少踢足球了,也很少看球了。而耳朵有冠军了,也肥了,国米有冠军了,耳朵却不在了。。。有点乱,但很伤感,很怀念那时天天踢球的日子,为何现在的我这般没有激情。。。
那一年,小齐的心太软红透了大江南北,那一年我还对流行音乐不感兴趣。过了好几年,我才开始听小齐的歌,喜欢小齐的歌,又过了几年,我早已不听小齐的歌了,但我依然会在那个小镇的ktv吼一曲兄弟。
那一年,成龙拍了《一个好人》,周星星拍了《算死草》,古惑仔系列正红之时,可惜我看港片比听歌还晚。那时的我,与电影无缘。。。
那一年,王小波死了,然后据说他的书红了。据说是因为我不知道,那时的我,还在那个尽职尽责,却摧残了一批祖国花朵的老师的压迫下背单词,被课文。。。还有更变态的,我不好意思说出来。。。很多年后,我看到了王小波,无论在思想,还是文学上,都给我全新的感觉,心底埋藏已经的很多想法瞬间与他的书产生共振,在西北书城五楼的角落里,我觉得我到了一个新的世界。。。
那一年,我似乎还没动过计算机,爸爸还在用算盘给人存款取款。没想到现在的我,终日与计算机为伴,知道了windows,还知道了linux。。。
那一年,我也不知爱情为何物,这也许是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唯一的共同点。
那一年,我还是个小屁孩,那一年也许还发生了很多很多事,但是那一年的我与这一切都我无关,那一年的我背着书包走在那个小城镇的黄昏,想着妈妈的晚饭做没做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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